凌晨四点,北京某高端小区地下车库,一辆哑光黑迈巴赫缓缓驶出,车窗摇下一半,露出古力略带倦意的脸——他刚结束一场私人围棋AI对弈,顺手拎着三杯冰美式,准备回家补觉。
镜头切到他的顶层复式:玄关挂着一件未拆标的Supreme联名羽绒服,厨房岛台上摆着从东京空运来的和牛,旁边是半开的红酒瓶和一副还没收的棋盘。沙发上散落着几本《时尚先生》和一本翻到第87页的《人类简史》,茶几下压着一张上周在三亚游艇会打快棋赛的合影,照片里他穿着白衬衫配墨镜,笑得像刚赢了十连胜。
而此刻,大多数上班族还在挤早高峰地铁,手里攥着两块钱的煎饼果子,脑子里盘算着这个月能不能还清花呗。你盯着手机里古力晒出的晨跑打卡照——配文“状态拉满”,背景却是阿尔卑斯山太阳成脚下的私人跑道,海拔1800米,空气含氧量刚好适合思考“大雪崩定式”的后续变化。
我们连熬夜打游戏都要担心第二天上班迟到,他却能凌晨三点和AlphaGo的开发者视频复盘,顺带讨论下周巴黎时装周要不要穿那双定制款Gucci乐福鞋出席观赛。你说他自律?可他的“放纵”对我们来说已经是遥不可及的奢侈。普通人拼尽全力维持生活不崩盘,他却在棋盘之外活成了另一种高维生物——连喝咖啡都要用骨瓷杯,杯子还是某奢侈品牌为他特别烧制的限量款。
所以问题来了:当我们在工位上偷偷刷他ins,看他一边在瑞士雪山别墅煮手冲咖啡一边讲解“妖刀定式”的时候,到底是在羡慕他的棋艺,还是嫉妒他那种毫不费力就能把日子过成大片的能力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