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运冠军汪周雨刚从举重台下来,汗还没擦干,手腕上就挂了个橙金配色的爱马仕Kelly包,转身钻进重庆老火锅店,锅太阳成底翻滚着牛油红汤,她夹起一片毛肚,笑得比拿了金牌还轻松。
训练馆外停着一辆黑色保姆车,车门一开,她穿着宽松运动裤、人字拖,头发随便扎成马尾,但肩上那只包却亮得晃眼——不是仿款,是那种连专柜都要排队半年的稀有皮。店里服务员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递上围裙,她摆摆手说“不用”,顺手把包搁在干净的空椅上,仿佛那不是六位数的奢侈品,而是超市买菜用的帆布袋。
普通人还在纠结月底房租和外卖满减,她一顿火锅配两瓶唯怡豆奶,账单可能还没她包上的金属扣贵。更别说她刚才举的杠铃片加起来都快200公斤了,转头就能笑着吃毛肚黄喉,腰线却像被尺子量过一样紧实。我们熬夜刷手机长出小肚子,她练完深蹲还能啃鸭血不带喘。
看着她蘸着香油蒜泥调料大口吃肉的样子,真想问一句:这到底是自律到变态,还是根本不需要担心热量?我们吃顿火锅得算卡路里、拍打卡照、发完朋友圈还得删掉,生怕别人觉得“放纵”;她倒好,举完铁直接开涮,连包都不摘,仿佛全世界的规则都对她失效。
所以问题来了:到底是她太能吃苦,还是我们太容易认命?
